第268页

探花 卿隐 1016 字 10个月前

稚鱼会忧虑、会担心,怕来日被人笑话,这都是正常的想法。所以她相信想外嫁是稚鱼自己的选择,非是旁人三言两语能怂恿成的。

况且幺娘也只是瞒报而已,焉能因此就严加指责她。

“世人皆非圣人,谁人能没私心?”隐隐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滞,她细语轻声的与他解释,“这些年她默默操持着家中事务,减轻了母亲大半负担,让我行走在外没有后顾之忧。她从来沉默寡言,不曾做过逾矩出格的事,所求也不过是能安身的一席之地罢了。”

“殿下,这么多年来,她已习惯了陈家的生活,且她性子又畏缩守旧,赶她出去怕会要她的命。”

为增加说服力,她又格外补充了句,“我从来视她为稚鱼一般。再说我与她皆是女子,而她所求不过一隅之地,当真不碍着什么的,请殿下莫要不容她。”

姬寅礼这一刻真想将那暗绣并蒂莲的里衣扔她脸上。

畏缩,守旧?简直就是笑话。

但他隐忍未发,亦如她所说,她与那幺娘皆是女子。

若是换作男子,他自有正当理由大发雷霆,将敢觊觎她的人或打或杀都可以,但换作女子,明知她二人不会有什么,他却拿此来发作,未免显得心胸狭隘,小题大做。

更何况,那女子还是与她有血亲的表妹。

“我哪里是不容她,只是觉得假凤虚凰,非长久之计。”

他到底暂忍下来,重新端起茶碗,指腹按着碗壁,“她能有个好归宿,你也能安心了。这样,我提前帮她相看着人家,保证替她寻门满意的婚事。你好生与她说说,嫁到荣华富贵不缺的人家里,又有真正的夫君倚靠,何尝不是件美事。”

陈今昭听出了他话里的强嫁之意,不由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