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如何跟她说他的思之如疾,他的惶惶焦虑。
他平生从未有过这般感觉,如此的思念一人,思她之情宛如野草般疯涨,让他日思夜想,寝食难安。
思她的沉静温柔,也思她的倔强固执,思她的张扬意气,也思她的柔软脆弱。同样的,他亦思那温软的身子,潮红满面的动人风情,寒衾孤枕的夜里,每思一分,都觉得这深夜分外难熬。
她的一嗔一喜,一怒一悲,不知不觉已皆深刻入他骨。
缺了她,他心头好似短了一处,如何也补不全。直待此刻彻底将人占有,方觉得人是属于他的,心头缺少的那短处也被弥补完整。
池水激荡,许久未歇。
满池倒映的红梅被搅碎的不成模样。
最后之际,姬寅礼抬了她潮绯的面庞,指腹按着她湿润的眼角。
“我一日也离不了你。”他嗓音沉哑的不成样子,漆黑凤眸里翻涌的是欲,是贪,是满足却不餍足,是近乎无法遏制的渴念之火。
“陈今昭,我恨不能吞了你!”
声音落下,他将她重抵向了池壁。
陈今昭一瞬间虚软脱力,抠进他后背肌理的指尖,也无力擦过他的肩臂滑落下来。
他捉了她的手捂在他急遽起伏的胸膛上,抱着人在温热的池水中转了个身,仰面躺在池壁边缘上。
有夜风穿着庭院而过,吹得不远处的松柏哗哗作响。
池面激荡的涟漪慢慢恢复平静,凌寒绽放的红梅重新在池水中凝聚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