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不等阿塔海离开,就赶紧叫住了他。
阿塔海见到她还有些不自在,也不知要说些什么,就脸撇向旁处,僵硬杵那。
“阿塔海,今个下值后,你有旁的事吗?”
“陈,你,啥事?”
陈今昭冲他一笑:“没啥事,我在清风楼做东,想请你喝酒去。”
“啥?!”他指着自个鼻子,瞪大了眼,“你请我喝酒?”
“就是请你啊,你要没啥事的话,那这事就说定了啊。”
在他目瞪口呆,尚未从震惊中回神前,她拱手冲他行礼告辞,“海兄,酉时清风楼前,不见不散。”
阿塔海张大了嘴。
海、海兄?!
陈今昭整整衣襟,刚要雄赳赳的直奔翰林院而去,却听见有人唤她。她寻声望去,就见是沈砚朝她走来,往日忙碌匆匆的他,今个竟没提前离开。
“泊简兄今个不忙了?”
“忙里偷闲罢了。”沈砚打量她一圈,难掩诧异,“我今日看朝宴你着实不同了,观之竟有锐意进取之意。”
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,直言道。
陈今昭赞道:“到底是泊简兄目光敏锐,的确是我想通了些事情。”她转眸看向他,眸光清澈却坚毅,“我是直臣,当走锐意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