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那茬,过去了。”
清早起来,陈今昭伸了个懒腰,望望外头依旧昏暗的天色,不由摇头。虽昨个一夜好眠,清早起来也一扫疲惫,但这上朝的时辰着实太早,也不知何时能改改这制度。
一家人围坐桌前,说说笑笑的用膳,一如从前。
陈母等人见她精神奕奕,心情甚佳似更胜以往,并未因昨日之事而情绪低落,不由都开怀起来。
宣治殿内,随着执事内监的高唱声,朝议开始。
礼部尚书先行出列:“来年春闱在即,臣等已将新增改科场条例编纂成册,恭请殿下御览。”
内监接过奏章,小步匆匆上阶,呈递宝座前。
宝座之人翻过,“来年应试人数如何?贡院号舍可又修缮妥当?”
国子监祭酒与工部左侍郎分别出列。
“回禀殿下,应试学子已经陆续进京,人数较之去年增了一成。臣请增派巡绰官维持场规,以防代考、夹带等客场舞弊。”
“贡院号舍已经修缮完毕,臣请派员查验。”
“准奏。”阖上奏章,摄政王望向众臣,“科举取士乃国之根本,孤还是那句,胆敢伸手舞弊者,一经查出,一律严办!望诸卿共勉。”
记起今岁春闱时候的腥风血雨,殿内气氛为之一肃。
文武大臣纷纷持芴躬身:“臣等谨记!”
接下来,又有大臣出列奏议,或是太常寺卿上奏祭祀事宜,或是钦天监正奏报天象事宜等等。
在大理寺丞奏报完田产纠纷案后,户部右侍郎出列。
“殿下,今岁澶州、睢阳两地遭遇涝灾,臣请减免受灾两地农税三成。另,来年春耕在即,臣请工部调拨农具两千套,分发各州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