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知其忧心什么,想着如今事情也算尘埃落定,身份的事亦算去了
隐患,遂就透露一二道,“朝中有人保我,不必忧心。”
这话没说得太明,但陈母却懂了。
陈今昭时常半夜进宫,归来时身上亦有异样,这样的事自也瞒不住家人。此番话,也是让其之前的猜测,近一步的得到印证。
“那他……”
陈母刚脱口急说出两字,刹那想到什么,就将话止住了。
她其实急着想问的是,对方那保她的上官,可有婚配。
在她的观念里,事情既已走到现在的地步,若那上官没有婚配的话,那今昭大可去了这层身份,嫁给他。于今昭来说,也算是圆满了,亦不必再像如今这般劳累。
不过心中虽是这般想法,她到底没说出口。今昭打小就极有主意,想法与旁人不同,她也做不了对方的主。
他们一家子都是拖累,她身为母亲也帮不了孩子什么,能做的就是不干涉对方。
陈今昭舀了勺鱼羹吃下,笑说起年后去温泉庄子游玩之事。
本来还有些许沉凝的席间气氛,顿转为活跃起来。
尤其是稚鱼与小呈安,开心的欢呼起来。
稚鱼连饭都没心思用了,急急搁下碗筷,就去拉她的袖子连声直问:“真的吗哥!温泉庄子修缮好了?年后就能去玩了?以后都能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