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摆摆手,“各有千秋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朝宴。陈今昭默念了遍,又暗自沉吟了番,的确觉得自己这字是有几分清风朗月之意的。心下便也多了两分欢喜。
“对了泊简兄,你最近公务如斯繁重吗?”
她问他道。自打詹事府的上官折在那场衣带诏事件上后,沈砚就顶了詹事的职责。若放在前几朝皇子多的时候,的确会忙碌不堪,但如今皇宫只剩唯二皇子,又哪有繁冗诸事要做?
更何况六皇子中毒废了,五皇子另外自有太傅教导,詹事府该更加清闲才是。
沈砚如实告知她,“我如今在忙户部之事,很快我就要调往户部任左侍郎。”
陈今昭震惊的脱口道,“要调往户部?”
这着实突然,她本以为他是要往帝师的方向一路高升的。
沈砚左右张望番,方低声道,“詹事府亦非清闲清净之地,我能调任出去,再好不过。”
陈今昭将此话迅速在脑中琢磨几瞬。
着重想的是五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新帝,自打登基那日起,他就再也没在人前出现过。听闻太后正广招天下名医入宫,替幼帝诊治喉咙,如今是何情形,也未曾可知。
“确是再好不过。”陈今昭也同样压低了声音。
皇家之事,能不沾惹最好,非必要莫要卷入那般旋涡中。
更何况,现在明眼人谁还瞧不出上头那位临朝之人,有问鼎之志?不过时间早晚问题而已。
抛开这些杂念,她朝沈砚拱手笑道,“提前恭贺泊简兄高升了!”
户部侍郎是正三品,沈砚此番的确是要高升成大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