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会软软的对他说,你甚是甘愿,欢喜,庆幸此生与他欢情如此?”
“又可会对他承诺此生此世皆是他的,永不背叛?”
“陈今昭,你来告诉我,你会吗。”
他的声音不威厉,眸光也不锐利,但陈今昭的呼吸却都似要停止了。他停了动作,无声候着她的答案,她却只觉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,浑身的血液都似停滞了下来。
这是个虚设,但无疑是个致命的问题。
如果一个答不好,她都怕会要了她的命去。
见她唇瓣张张合合,始终吐不出半个字来,他阖了眼皮,不欲朝人泄露眸底的情绪。其实又何须非由她口中寻求答案,她那般识时务,周身软肋又如此之多,只要拿捏妥当,换个人也能逼她甘心入榻。
陈今昭感到他遒劲的掌腹握上了她的腿骨,那隐隐的欲挞伐之态让她有些惊,不禁慌忙开口,“殿下,这只是虚设而已!况且那般未曾发生的事情,我又如何能知!殿下,我……我无法违心的哄骗殿下,说那般的事情绝不会发生,但是,我能告诉殿下的是,您在我心里与旁人不同。”
见对方终于又朝她望来,她将声音放软,低低道,“如果这个人是殿下,我的甘愿会多三分。”
这话仿佛三伏天里的冰果,入口清凉,让人躁火顿消。
喉结上下翻动,姬寅礼觉得自己或许真被她拿捏个不轻,只一句话而已,却瞬息抚平他内心刚腾起的那些焦躁、暗怒,甚至心底深处还隐秘的升起丝难言的欢愉来。这反倒比两人的身体纠缠更令他餍足。
“好了,莫惊,刚或许是我魔怔了,说些乖诞的话,你忘了便是。”他面上的线条都舒展开来,可见她脸白虚脱又难掩惶惶的模样,又不免想起她身世凄苦、宛如浮萍般身后无可依,想她面对强权逼迫又能如何,这般一想,心中又自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