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昔日那烈性药的缘故,此番初潮来时,于她而言,这滋味的确是不好受。
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努力养好身子,以求日后来月信时能少遭些罪。所以来初潮的这几日,她是能不下地就不下地,抱着暖炉缩在榻间取暖,只要精神稍好些,就赶紧用些热腾腾的补品,争取将气血补回来。
至于烦扰她的那些事,也暂被她抛之脑后。
该想明白的,前些日子她都已经想的透彻,多思无益,现就只等她亲往昭明殿后,看最终结果如何。
她初潮来了三日,后又告假了两日休养。
在第五日华灯初上时,她穿好绯色的官袍,束了发戴上官帽,披了件新做好的孔雀蓝斗篷,对镜整理妥当后,走出了家门。
长庚驱车带着她,一路来到了宫门口。
“少爷,到地方了。”
长庚说着就要像往常般下车牵马,没成想却被车内人叫住,“不必下车,一会驱车直接入宫。”
陈今昭揭开车帘,向宫门前守卫出示了令牌,很快,宫门朝两侧大开。
“驱车直接入内。”她吩咐长庚,“我来指路。”
青篷马车走宫中驰道,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了昭明殿前。
陈今昭下了马车,对长庚低语道,“不必等我,一会有宫监送你出宫,你就驱车离开归家就是。回家不必多言,只道我有事需留宿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