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对他的生分却确确实实!她面对他时显露的情绪渐少,非必要不与他对视、说话,更多的时候是手搭膝上垂眸静坐着,寡言无声,似无形中与他划清了界限。
这个认知让他难堪,又生怒!
这几日他食不下咽睡不安寝,短短不过五日,华圣手就过来给他施了两次针灸,劝他要戒骄戒躁,莫要动怒。
深夜,姬寅礼站在殿门口,连鹤氅都未披,就这么立在初冬寒风里,任风刮来的雪沫子凌乱扫在他晦沉不明的面上。
“刘顺,你说她如何想的?”
“奴才觉得,或许陈大人她,也需要时间适应罢。”
刘顺为难又迟疑的回道。其实他隐约察觉那陈探花好似不大想嫁给殿下,但这话无疑是要戳他们殿下的肺管子,他哪里敢说。
“适应吗?我给她时间。只要不过分,她要多久,我给她多久。”姬寅礼眼眸望向南街的方向,长久凝视,“但愿,她要的只是适应。”
十二月初,陈今昭告假的折子送到了昭明殿。
此时姬寅礼正在用早膳,闻言搁了碗筷,直接拿过折子展开迅速看过。
“她身子怎么了?为何会腹部疼痛?”
他们有段时日未见了。
有些话未曾挑明,但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他暂不想直面她无形中的疏离,亦想给她时间想清楚,遂这些天都未召她入昭明殿,而是让她在偏殿用膳。
乍然听闻她生病了,他突然想起曾经她受了惊吓回家后,发了急热又呕又吐的事,脸色不由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