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甲下是绯色官袍。
他熟稔的解着襟扣,剥开官服外罩,中衣,里衣。
一层层的衣物在他的手中剥落,去伪存真,留下的将会是最真实的凭证。
他的眸光流连在那白玉般的身子上,掌腹下移,落上了腰间束带。轻抚着那束带的纹路,几番流连后,他解开了束带的结扣。
束带系得很紧,将那腰身束得不盈一握。
结扣的样式也很是特殊,可见此人平日是多谨慎小心。
束带松开的那刹,他浑身的筋肉绷到发硬,这一刻他似觉得天地间都静了下来,万物万声都离他远去,入目所见只余从松垮束带处隐约透出的那抹白腻小腹。
他下颌猛地绷紧。
掌腹轻轻落在了那松垮之处,他并未直接抽出束带褪去此人的里裤,却是掌肉贴着皮肉缓缓厮磨,下移,探入……
他闭了眸。
真相大白。
困扰他的种种,终于,尘埃落地!
长时间死死压抑的情绪如滔天骇浪,于此刻终于奔涌而出,尽数将他湮没、席卷!那种酸甜苦辣,那种患得患失,以及那种既喜还怕、既忧且怒近乎将他逼溃的种种情绪,终于得以释放!
他重重的倒在她身上,脸埋她颈侧沉重喘息,这一刻他放任自己的情绪悉数上涌,任由那万千滋味将他吞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稍稍平缓,重新撑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