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狂野的,对方敢说他都不敢听。
不由苦笑:“您老人家莫要与我说笑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果然跟你说话,三句都闲多。”华圣手无趣的挥挥手,起身临去前还对他唾弃一声,“木头疙瘩一个!”
庭院凉亭内,姬寅礼凭栏望着水面,静听着暗卫的禀报。
脑中似有什么划过,但却像是缺了最后一根丝线,始终无法将关键信息串联起来。
转身回了石桌前重新落座,他吩咐暗卫,“找公孙先生去衙署挑车上好药材出来,另外再去将华圣手再次请来。”
华圣手刚一踏上凉亭,就被对方笑容满面的起身相迎。
“刚我让人给圣手挑了车上好的药材,听说百年份的不少,甚至还有两三株千年的药材。当然,具体年份外行人说不清,还是得你这般行家来看。”
华圣手吸着气,搓着手,眼睛忍不住频频往亭外那辆马车上瞄。
姬寅礼将他迎到了座上,又笑说,“人家江莫志不在医,此番人家又在江南立了大功,真不适合跟你学医。这样,此番与我归京,我让你去国子监挑徒,那里的学子脑子一个比一个灵活,保管符合你挑徒的要求。”
笑着给对方斟过茶,又道,“实在不成,去翰林院挑。那里有几个年轻的,更聪慧。”
华圣手还能如何?人家礼下于人如此,他也不好再拿乔了。
无奈看着对面那面善心奸的殿下,内心为那恐怕插翅难逃的探花郎祈祷两句,他终于开口道来。
“说来这药阴毒,在女子发育前给其用上,阻其发育之机,纵其长大成人却也难现女子之态。此药多用于青楼红馆,专门给小姑娘吃,长大了衣裳一套谁知是男是女,专门用来伺候有特殊癖好的达官显贵。此药在成武年间被列为禁药,约有百年不曾在坊间流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