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真不敢与您作对,向来只想老老实实做个闲王而已!父王曾经也告诫我了,让我偏安一隅即可,我也听进去了!都是那些世家,蛊惑我逼迫我……啊!”
姬寅礼最后踹过一脚,看着对方趴在地上痛哭流涕,痛得直不起腰,这方稍稍解气。
“一无是处的狗东西,老大要知道生了你这玩意,就算在地底下也得拿根绳子吊死了事!”他睥睨地上的人,虽是副好皮相,却因纵欲过度,眼下挂着两肿胀的眼袋,年纪轻轻脚底都虚浮起来。此刻涕泗横流的趴地上哭求,懦弱又猥琐,让他见了都想踢死了事。
“越看你越不像老大的种,像极了老四的种。”
他毫不留情的骂,湘王自觉受辱,想驳斥又不敢。
懒得再多看对方一眼,他干脆挥挥手让人拖下去。
“皇叔!皇叔你说过不杀我的!”
“放心,我不杀你。”姬寅礼翻身上马,抬眼望着前方巍峨耸立的淮州城,“只是给你找个好地待着。”
大军在淮州歇整两日,姬寅礼留了一部分人在淮州接手淮南势力,然后就带着人转道去了江南。
十月的江南,风景如画,空气中都是桂花的清香。
运河两岸青瓦白墙相映成趣,柳树下有文人雅士品茗吟诗,不期见了承载王师而来的战船,不由低呼出声,很快呼朋引伴叫来岸边踮脚眺望,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