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令人心折,似那清露中初绽的瑶草琪花,恨不能尽数采撷收入囊中,据为己有。
这样的尤物放在眼皮子底下两年,四哥焉能无动于衷。
想至此,他内心就有股说不出的邪火将他焚烧。为何老四如此笃定此人必定合他心意,那自是因为,他们姬家人的一些喜好,总有些一脉相承之处!
就似那……
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,不欲再去想,母妃被殉葬那日,赴京奔丧途中的老大,闻讯后为何会突然吐血暴亡。
重喘口气,他切齿冷笑,既然老四敢如斯笃定,那必定是对方对眼前之人已然喜欢的打紧。毕竟,老四当年可自诩众多兄弟中,他们二人脾性最为相像。
多么可笑!如斯可笑!可恨!
幼年他童言无忌时,对老四讥嘲的那句,“四哥平庸无奇,我怎会与他脾性相近!”就这句话,竟让对方记了这么多年。
如今眼前之人,就是老四迟来的报复。
他看着陈今昭,抚她脸颊的指背加重了力道。
看他现在为此人神魂颠倒的模样,地底下的老四大概会得意的笑罢,布了这么个局,总算报了昔年的嘲讽之仇。让他自扇嘴巴,不得不把昔日那话咽下去。
这一刻,他好似听见了老四于那份密信上的未尽之言一一你看看,我喜欢的,你可喜欢。你看看,你我兄弟多像。
陈今昭战战兢兢的垂首站着,听见他在笑,可笑声却如掺了毒般,听得人骇耳生惧。脸上抚的力道也越来越重,那有力的指骨恨不能刮下一层皮肉来,她面颊隐隐生痛,却也只能硬忍着不敢躲闪。
突然后颈被人扼住,随即强势的力道迫她趔趄近前,迫她朝御座弯下腰来。
姬寅礼倾身过去,滚烫的唇贴上她跳动的颈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