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兖州,寻你外祖父做主。”
袁妙妙的哭声止住。车外的声音并不大,却清晰入耳,坚定不移,好似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能、能行吗?父亲他,不会允许的。”她父亲顾忌颜面,一定会坚决反对,母亲怕也不会支持,只会劝外祖父莫插手此事。
袁妙妙眸子短暂亮过后又黯淡下来,浑身又被股浓重的无望笼罩。只要一想到此生都摆脱不了李鹤轩,要与其纠缠到死,她就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,日子半点盼头都没有。
“袁师会同意的。”
陈今昭声音放慢,一字一句让对方听得清楚,“袁师与师母的心结在于府上无男丁继承香火,你若和离,那一切便会迎刃而解。”
袁妙妙还在反应这句话,车外人的下一句已经传来,“既是李鹤轩不仁,那你索性不义便是。先去兖州,寻你外祖父同意,由他派人带着他亲笔手书送你回京。回京后当刚毅果决,递和离书、争孩儿抚养、自立女户、为孩子更姓,寸步不让。”
陈今昭最后道:“袁家有了后,袁师又焉会再做阻拦?”
轰!话落耳,好似是一柄重锤,迅猛地敲醒梦中人。
袁妙妙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,激动得呼吸急促。
是啊,是啊!她从前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这般做!
只要家中有了姓袁的男丁,父亲他只怕欢喜都来不及,又怎会横加阻拦?
“可是,要是那烂人不肯和离,甘愿让孩子姓袁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