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想起朝议后,摄政王单独叫住他,嘱咐那句'人如何带出去的,就如何给带回来。的话,稍作思忖后,还是建议他二人年后再去。
届时与朝廷的人马一道走,也能安全稳当许多。
陈今昭一听不由心中发急,那夜的事当真是吓坏了她,这京中她也当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,都恨不得今日就能插翅飞出京都,哪里还能等到年后?
所谓夜长梦多,要是再等些时日,万一出了变故那该如何是好!
“大人,之所以提前过去,也是想巡查下清淤船……”
她尽可能详细的列举了需要提前去勘察的项目,又列举了她可以去提前改进的一些装置。此次治理故道,是在河南府,主要集中在澶州与睢阳两地。前者沿河道需治理五处,后者也至少有三处,要于汛期前全部疏通好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年后右侍郎带人过去,还要征调至少上万民夫,摊派几处疏浚,光此一项就是浩大工程。而她能提前过去将琐碎的事情处理好,有利于年后诸项事务的顺利展开。
右侍郎听后,沉思片刻就下了决定。
当日,他就给二人办好了朝廷委任文书,还给办了工部敕命,允他们可在当地调动民夫、物资。亦给他们办好了牙牌、移文等,允他们可以随时离京。陈今昭拿过这些凭证、文书,出了工部衙署后,片刻不耽搁的回了家。叫来长庚,她边收拾东西边叮嘱他,在她不在京的这段时期,需要他屯田司坐堂的相关注意事宜。
长庚唯恐忘了,抓着笔不断地记着。
陈母在旁帮着收拾东西,一颗心忽上忽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