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鱼瞧见这翻转一幕,当即破涕为笑。
“娘,嫂子,你们看他,好厉害!”
双方隔得并不算远,女子清脆娇俏的声音就传入了阿塔海的耳中。他悄悄拿余光看去,就见一杏脸桃腮的小娘子正惊叹的看着他,腮边挂泪,却喜笑盈盈的。稚鱼还在招呼她娘跟嫂子,惊呼道,“娘你们快来看,他长这么高,像个熊一样。”
阿塔海转过眼,黑脸膛发着红,扬起的巴掌更加威武了。
陈今昭远远瞧见看台上那边有些混乱,且瞧着混乱处好似恰在她家人所在之处,当即心下一揪,不由朝看台方向疾奔过去。
“没事,不是陈姨他们所在的看台处。”
鹿衡玉气喘吁吁的过来叫住她,“我刚离那边较近,看过了,陈姨他们没事。”
陈今昭的心一下子落了地,长呼了口气。
“刚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那江莫故意为难你?”
“没事,竞技而已,他故意刁难我作甚。”陈今昭摆摆手,捶了捶酸痛的腿,“走罢,早些比完这赛事,早些归家去。”
临近午时,这场赛事才接近尾声。
胜负见了分晓,西北文臣以进十三球赢了京官的五球,摘得了此次赛事的魁首。
都部署宣布结果后,双方相对而立,整衣还礼。
“承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