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江莫将人越缠越紧,公孙桓的脸黑了下来。
这一刻他想起了有关江莫去过楚馆的传言。对此他也质问过,但那小子赌咒发誓的向他澄清保证,他没那不良癖好,随人过去不过是去长长见识,打发时间罢了,并非行那荒唐事。
以前他自是对此深信无疑,可此情此景,让他开始怀疑江莫话里的真实性。
此刻场内,被纠缠甚急的人,大抵是被惹急了,疾退两步后,猛地一个侧身勾踢,将脚下鞠球狠狠冲对面人砸去。
鞠球旋着力道凌空直面砸来,对面人才终于舍得让开路来,只是到底没躲避及时,被那疾来的鞠球擦过了脸侧。
公孙桓牙缝中蹦出个'该'字,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。
暗道这皮痒的东西,看他回去抽不死他。
姬寅礼不带情绪的望着,看那人似愧似关切的询问对方什么话,而那江莫,则是揉着面上的擦痕对其笑说着什么。两人相对而立说了好生一会的话,之后各施一礼,似是一笑泯恩仇了。
眉弓压得极低,他端起酒盏,送酒入喉。凉透的酒汁缓缓滑入喉腔,冰冷与辛辣同时流入腹腔,撕扯绞缠。
此刻看台上,袁妙妙见球砸向江莫的那刻,当即眼眸一亮,快意的叫了声好。
李鹤轩忍无可忍的砸了下案几,猩红着双眼,“你叫什么!”
袁妙妙倏地瞪向他:“你竟敢对我大吼大叫,你算什么东西!”
李鹤轩喘着粗气,双拳紧紧握着。
袁妙妙鄙夷瞥他:“想打我呀,来啊,你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