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室高三丈,两侧立竹竿,中间以网布为兜。
周明远立在鞠室前方,面对来势汹汹就要逼近家门的对手,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悠然模样。
陈今昭忍不住吐槽,“如此也甚好,好歹让对方见识番,何谓大儒风范。”
鹿衡玉也是服了,“我也真是,对这厮叹服不已!”
眼见对手就要逼近鞠室,都部署也要在彩漆计分牌上落笔了,陈今昭与鹿衡玉自觉无力回天,就索性停下了步不追了,双双抚膝喘息。
“到底是哪个让他守鞠室的?”
“听说是他毛遂自荐的。”
陈今昭抬起手背擦擦额头,“行罢,守着鞠室也好,总比他在场内慢慢悠悠的晃荡强。”
远处对手已将蹴鞠凌空踢射,那疾奔而去的速度,看得两人是满目绝望。
“你说,最后会不会是几十分,对鸭蛋?”
“今昭,咱还是说点好听的罢。”
两人沮丧的对话刚落,鞠室那边却发生了令人意料不到的一幕。
但见鞠室前方,本来还安若磐石的周明远,在蹴鞠凌空射来的那刹,却陡然疾若流星,行若奔雷,竟在电光火石间纵身飞扑过去,精准及时的将飞来的蹴鞠接住。
场内短暂的沉寂后,周围看台响起惊天的喝彩声。
“好!好!”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惊天翻转的陈今昭,几乎当时就惊喜的跳了起来,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她激动的冲着鞠室方向大喊,“周明远,你乃大丈夫!
她要收回刚才对他的偏见,人家是成算在胸方稳如泰山啊。
周明听见了她的高呼,面朝她的方向悠悠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