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顺道,“奴才观她,瘦小平庸,畏首畏尾,便是不论家世,就德言容功而言,却也是样样拿不出手的。配探花郎,也着实是拙妇配良夫了。”
实话说,他甚至觉得那探花郎是被什么糊了眼了,京中那么多姿容甚佳的贵女都不选,偏选了个那么个妇人,当宝似的捧着。更何况,那妇人还是那般的德行。
想了想后,他又低声补充道,“或许探花郎只是遵循道义。据奴才来看,探花郎当真是世间少有的,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姬寅礼没再言语,只是目光穿透窗外,长久的望着初冬月色笼罩下的宫阙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今昭对司部的公务愈发得心应手。
熟悉了各项公务后,她开始按计划开展各项工作,画好图纸安排人打造新型农用器具。当然,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打造出来需要时间,试验及层层上报需要时间,推广亦是,见成效亦是。
所以,近来她有空就往都水司勤跑,力求争取个去治水的名额。
陈今昭这边在屯田司过得如鱼得水,而鹿衡玉那边却是过得焦头额烂。因而他很不幸的被一纸调令,给平调至户部任员外郎去了。
听说户部员外郎的工作极为繁琐,不仅要管文书核验,督办各专项如军需协拨、赈灾钱粮等,还要管盐课、关税、赋税等等,别看官职不算大,但管理的事务繁多,职权重。
去了不过几日功夫,鹿衡玉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听他家常随偷偷告诉她说,他家少爷每日清早醒来,都要生无可恋的问上一句,'我怎么还要活着去上值'。当真是,天可怜见的。
屯田司在成武时期是挂在户部的,虽说自文帝一朝至今,其改做为工部管理,但屯田司的赋税一项还是归户部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