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一直这般,嘚吧嘚,嘚吧嘚罢。”
听着正堂内隐约传出的笑声,范员外郎给杨员外郎一个眼神,两人在衙署外找了个偏僻地站了会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亦如传言,油盐不进,瞧着似是个主意大的。”
“跟那都水司的郎中一个路数?”
“比他能强些,好歹没像大俞头那般,抓着银票追着人臭骂二里地。”
杨员外郎头痛,工部这四司也不知是犯了哪路风水,进来的正官就没个正常的。不提旁人,就单说他们上任的郎中,成日就像是吃了八斤炮仗,每日里不是抓人打就是逮人骂,那牛脾气上来了,连路过的狗都能让其踢二里地去。
这三年,他们屯田司上下官员过得是苦不堪言。
如今这位瞧着面皮软,但这路数却瞧着就与普通上官不一样,让他们始终也落不下胸腔里提着的这颗心。
对于新任正官,他们不怕来的是庸才,不怕来的是贪官,就怕再来个脾气怪的。
“但愿这个能正常些。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