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忙抬袖请罪,“是臣失仪,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吾是问你失仪吗,吾是问你是否出不起那请人的银钱。”
“不是……是臣想早些完工,这才亲自上阵。”
“以后孤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别左顾而言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泥瓦匠否?”
“……微臣不是。”
“既如此,那你哪来的自信去干那飞檐走壁的活。
“是微臣观泥瓦匠做活,自觉通了其法……”
陈今昭的声音低了下来,直至消了音,而整个车厢内也随之陷入了冷寂。姬寅礼看着她眼睫轻颤,沾着灰浆的面庞微微泛白,做错事般的惶惶忐忑,明明有心训诫,可面对这股堪怜模样,心肠都软了,话又如何能硬的下去。
再想其为家中顶梁,一家老小皆仰仗着对方,长年累月的为生计奔波也着实不易,这般堪堪一想,胸口就似堵了浸水棉絮般,沉甸甸的坠着,他先前那点怒意如何还能存的住。
“近前来。”
陈今昭为难的看着干净的锦缎还有驼绒暖毯,“臣的身上沾着污秽,恐脏了殿下的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