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巡视京营回宫时路经此地,便想顺道过来看上一眼的姬寅礼,在揭开车帘望见屋顶上的人影后,却当即沉了脸。
尤其在见到屋上那人自那倾斜瓦片上起身时,一个脚滑趔趄了下身子,他脸色更加难看,漆黑的眸子隐现出了怒意。
“去把他给孤叫来!”
陈家小院,陈母等人惊呼了声,脸都吓白了。
“没事没事,我时刻注意着呢。”陈今昭摆摆手示意无碍,刚只是她起身有些急,脚下力道这才没踩稳。”
陈母不放心道,“今昭,还差多少啊?要不就别弄了,反正西厢房这里一时半会的也不急着住,不如就等你下个休沐日,再请泥瓦匠过来一趟罢。”
“没剩多少了,不值当再来回折腾。”陈今昭拿着瓦刀熟练抹着缝,边挥手说道,“一会就完事了,娘,你们也别在这耗着了,夜里凉,都去屋里歇着罢。”
今个她怕修缮西厢房与给院子铺青砖的活不能同时完工,所以在观望了会泥瓦匠的活计后,自觉已通晓了几分其法,就干脆撸了袖子挽了裤腿上来帮忙。
后来手艺熟练了,就索性让一人下去铺青砖,而她就直接顶了这人的活计。好在一整日下来,除了西厢房的屋檐还剩下些许首尾的活计外,其他的活都完工了。
“长庚,再递给我递桶糯米灰浆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