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药的频率有些高,他怕是陈家哪个身子出了问题,就派人去打听去哪家药铺抓的,又抓了何药。怎知这一打听,就打听出猫腻来了。
去不同的药铺抓,每回抓的药还不一样,甚至还分开来装。他干的这行讲究的就是心细如发,神经敏感,闻言便立即就觉得此间有些隐情。
姬寅礼悠闲喝口茶,扫眼旁侧人踟蹰的模样,“有话直说。
刘顺遂也不再迟疑,将幺娘抓药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话说完后许久,刘顺方听见了御座人的问声,“陈家谁病了?”
“据盯梢的人说,陈家并无人生病。”顿了稍许,刘顺垂了眼只看地面,道,“听说抓的大部分药皆是凉药,据医馆大夫说,是……应给女子避孕用的。”
话落,刘顺忽的觉得周遭空气骤然凝滞,连呼吸都好似冻结。尤其听得旁侧御座那似沉似冷的短促笑声,更是愈发低垂了眼,只敢看自己的脚尖。
“不想给他生啊。”姬寅礼低着眉弓视着茶水晃荡的水波,扯了扯唇角,就端起茶碗仰脖饮尽。砰的声,将空碗掷向案面。
此时此刻,让他再无法自欺欺人的一点是,有人可以与那人更亲密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在许多个寂静的深夜,他们在床第之间裸程相对,彼此交融,可以如此的亲密无间。
这个认知宛如根刺,搅得他心底憋闷郁燥,想要暴起杀人。强压了压这股暴虐情绪,他偏眸问,“你刚说,她半月抓了几回?”
“五回。”
五回,意味着半月行了五回房事。如此贪欲,也不怕那清瘦的身子板受不住。
“抓药如此鬼祟,怕是背着人行事。你遣人盯好她,看看此女究竟是个什么路数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