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与鹿衡玉都是有分寸之人,虽有所疑惑,但也不会刨根问底。今日亦是如此,通往出宫的路上,照旧只剩他们两人结伴同行。两人也不赶时间,就不紧不慢的边走边聊,权当踱步散心了。
“今夜你回去歇整一番,明个咱再出来吃酒啊。”
“成啊,不过下次吃梅子酒,酸甜又不太烈。前几回那杜康酒,可将我脑袋都喝闷了。”
“哈哈,你不是自诩酒量惊人吗,还认怂了不成。”
“再惊人也架不住这隔三差五的就喝上一回啊。”
近段时日两人外出小聚的时候的确有些多。想起鹿衡玉还满心以为年后能够被外派出京,陈今昭就不由想叹气,她都不知要如何开口与他说,外调之事怕要成空。
她又不是愚钝,昨夜那位以投壶来婉拒她外调之意,如何能让人听不明白。或许那位对他们起杀机之余,可能不免又存了几分让他们与西北文臣左提右契相互制约之意罢。
所以,那位是大抵是不会允他们外调出京为官,以防打乱他对来日朝堂的布局。
见到鹿衡玉满心期待的模样,陈今昭咽下了要说的话,心道算了,暂且不去扫他兴罢。待来日寻个时机,再与他说。
到了两人小聚这日,他们依旧是在玉春阁推杯换盏,谈笑窃语,好不惬意。可待小宴散尽,他们说笑着走出雅间时,却不期遇上了意想不到的人。
或许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,两人也不过在吃酒时嘀咕两句,那群西北文官的装相,怎料刚出雅间,就与对面雅间出来的江莫等人,直接打了个照面。
双方皆有些猝不及防,一时间脚步都有迟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