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赶忙不迭朝寝榻方向抬袖垂首,心切道,“微臣在。”
床榻间似有轻笑传来,不过相隔稍微有些远,她听得不大真切。不过好在下一刻,她就听见对方让她歇会的命声。
“投掷了这般长的时间,你也累了,且歇会罢。”姬寅礼单手撩开轻纱幔帐挂上金钩,轻拍了拍左侧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
累极的陈今昭也没多想,这会总算能歇着了,她自是迫不及待的抬步远离临窗铜壶这处,堪比逃离噩梦之所。
直待依着对方的指示过去在寝榻上落座那刹,她方后知后觉的惊了身白毛汗!她、她怎么敢坐上王榻的?!
脸色一白,她吓得当即就要窜起,却被对方眼疾手快给强按住了肩。
“既无外人,便也无需顾忌那些虚礼。”
他的掌腹温烫有力,她似能感觉那股灼灼的体温由他掌腹,穿透她身上官服单薄的衣料,强势侵入她的肌理。更让她有几分后背发毛的是,不知是不是错觉,有那么几瞬,她隐约感到覆在肩上的那股力道,似有朝后方寝榻按压之势。
不过那种感觉转瞬即逝,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姬寅礼将掌腹搭上膝头,侧目看向她,面色如常的笑问,“对了,尚未问你,刚才练得如何?投中几矢?”
陈今昭面色微僵,眼帘不自觉轻颤垂低,“回,殿下,微臣学艺不精,臂力不足,直至此刻亦尚未……投中一矢。”
说到后面,声音愈发小了。
“无碍,此为小道,不必太过挂怀。吾命汝勤加练习,亦不过望汝能练练筋骨,好歹莫要如此羸瘦孱弱。”他语带柔和的温声慰勉,眸光在她清瘦单薄的身子上流连两番,微皱了眉,“过于羸弱了,素日还是得多用些饭食,勿要择食而厌,养好了身子骨方能为国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