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听了就示意了下登月楼的方向,“一会去那边的福顺记买,省得买了旁家的,你又嚷嚷嫌弃味道不对。”
稚鱼一听也是,就从小食摊上转了目光,又伸长脖子去瞅别的摊位。下一刻,双眸就噌的下亮了。
“哥,那有糖渍梅子!”说着竟挣开陈母拉着的手,蝴蝶一般的穿梭人群中,就要挤进另一旁的小食摊。
陈今昭一见,赶紧快步上前一把拎了她后领将她拽了出来,斥责道,“在家时候怎么说的,不是不让你乱跑吗!陈稚鱼,你要再敢不听话,我就让长庚拧了你送回去。”
陈母这会也喘着气过来,狠拍了稚鱼后背两下,“不省心的东西,也不怕让拍花子偷偷给你拖走!你哥说得对,再敢乱跑,那也都别放灯赏月了,全都回家去,也省得我操不完的心。”
稚鱼吐吐舌头,连连摇头说不敢了。
接下来去往登月楼的一路上,幺娘扶着陈母,陈母拉着稚鱼,在前面走着,陈今昭抱着呈安则与长庚走在后头,皆是不错眼的盯着,不让她们离开视线范围内。
虽说天子脚下治安靖绥,但也不是全然万无一失,看紧点总归是无大错。
陈今昭一行人快到登月楼时,就瞧见了站在山棚前赏着走马灯的两人。沈砚与鹿衡玉自也瞧见了陈今昭他们,不由迎上几步上前先与陈母见礼。
“好,好,都是好后生。”
陈母笑得合不拢嘴,面前这俩年轻俊后生俊朗挺拔,彬彬有礼,让人见了就心生欢喜。
两人又分别给幺娘、稚鱼见礼,她们二人福身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