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由精神一振,尤其是听到那宫监告知说,中秋休沐日过后,他们的公务量就会恢复如常时,不由更是一扫面上的萎靡,整个人都精神起来。
还好还好,翻倍的公务只需做满区区两日,而不是长长久久!
不过两日而已,他们完全熬得起。
休沐的前一日,陈今昭等人在下值后依旧留在翰林院赶公务,紧赶慢赶的,总算在宫里下钥前将那翻倍的公务及时做完。
往宫外走的时候,眼上挂两浓重乌圈的陈今昭,脚步虚浮,目光呆滞,活像个待被无常缉捕归案的游魂。
“上辈子伤天害理,这辈子当骡子做马啊。”她幽幽的道,说话时候又像个怨气冲天的怨鬼。
熬了两天两夜的鹿衡玉,此刻也有气无力的,他甚至觉得如果此刻在他面前放张榻,自己都能即刻栽倒梦周公,天塌了怕都无法将他叫醒。
也就是那沈砚,虽也面容萎靡,却还能打起精神问他俩是哪个又犯了错,触怒了上头那位。
陈今昭与鹿衡玉听沈砚这怀疑的语气,不由觉得天大的冤枉,平日他俩躲着那位走都来不及,又岂敢触怒?
“我跟今昭每日除了上值就是回家,能犯什么事?”鹿衡玉没好气回了句,又反向质疑,“你怎么不想想,或许问题出在你自个身上?”
对方闲暇时候,或是拜访故友世交或是拜访恩师的,指不定是结交了什么不该结交的人,惹了上头人的眼。
鹿衡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质疑的目光不住投向沈砚。
沈砚蹙眉:“我非是在追究谁的错,只是欲寻明白是谁的问题,又是哪处出的问题,来日也好规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