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真不是人啊,他们想。
把茶水喝光,阿塔海放下瓷碗,冲陈今昭一抱拳,“先前我们拘于一时义愤,跟陈大人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,着实是不应该。是我们的错,今个我们兄弟几个来向陈大人赔罪,望陈大人见我等诚心诚意的份上,莫再记恨。”
陈今昭自也不是多计较的人,见对方诚恳,也抬手回了揖,“大人严重了。吾等同朝为官,同为朝廷办事,就是有些龃龉,说开了也能一笑泯恩仇。又何谈记恨?”
陈母在旁打圆场,笑说:“误会解开了就好。”
阿塔海大松口气,嘿嘿笑了两声:“那改日我请陈大人你喝酒,当做赔罪。”
陈今昭摆手:“那倒不必了,只求你以后莫叫我小白脸就成了。”
一干莽汉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阿塔海这一刻对这小白脸改观了,瞧人家做事极为敞亮,倒是比那些小心眼的王公巨擘们强上许多。
没待上半会,阿塔海他们就离开了,一则是他们刚能勉强下地实在站不了太久,现在得赶紧回马车上趴着,二则是因他们还急着去下一家去赔罪。临走前,他们说什么也要将手里提着的那些茶叶、点心什么的,留下当做赔礼。
陈今昭见点心堆里藏了个荷包,拿起来顿感沉甸甸的,当即反应过来应是阿塔海偷偷留下的银子,抓过荷包就追了出去。
没几步追上了人,她将荷包塞回给了阿塔海,气喘吁吁说可别将东西落下了。
阿塔海此刻也见到对方面上不容拒绝的神色,便也不好再硬塞回去。很想说些什么劝对方收下,可笨嘴拙舌的又支吾不出个什么,所以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