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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花 卿隐 1018 字 10个月前

甚至连遮掩都不尽心,不知是此行径由来已久、致使江南官场上下官僚皆已习以为常,还是有恃无恐,以为殿下的剑杀不进他们江南官场?

按住御座扶手起身,姬寅礼信步而至多宝阁前,从正中的紫檀剑架上取过厚重铁剑,掌腹轻抚过饱经风霜的剑鞘。

“这把剑跟了我有些年头,随我久经沙场,陪我九死一生。”

慨叹两声,他指骨猝然绷紧,拔开了浸满陈旧血迹的旧鞘。厚重铁剑噌然出鞘,森森剑气自带血光寒芒,自人眉骨刹那划过。

“混账东西,安敢如此欺吾!”他并拢二指划过剑身,眉目未动,“是误以为我姬寅礼封了剑,还是当吾今朝剑,杀不得他们前朝臣?”

话落瞬间,他反身挥剑,一剑劈裂了旁边侧屏。

侧屏轰然倒塌,殿里宫人们瑟瑟伏身跪了一片,公孙桓亦躬身垂首。

铁剑入鞘,重新被搁置于多宝阁中。

“都起来罢。”他踅身回了御座,翻开本新折阅览起来,“文佑,去拟旨意,命两江总督、江苏巡抚、安徽巡抚、以及江南的布政司、按察使,最晚七月中旬入京述职,不得延误。”

公孙桓没有丝毫异议的应下,转身回了旁侧的案几前,提笔开始草拟圣旨。

实话说,他亦有些佩服江南官场上,在此节骨眼上敢顶风作案的那些官僚们。或许是江南隔京都过远,遂其官员不知个中厉害。即便有所耳闻,但耳朵所听哪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。

没瞧见,京城诸公现已经安分了许多了。

提起京中诸公,公孙桓突然想起近来发生的事,不由先搁了笔,就要推案站起,却被御座上的人抬手示意坐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