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就算是参加下一届的会试也好啊,为何偏要去参加太初七年的?再说,就算是不再参加会试,举人的功名也已经足够她回乡去书院做个夫子或是在家收一二学生,舒舒服服的过完这辈子。为何她偏贪心不足,为何偏想要奔个进士名头,争那更高的社会地位,求那更多的束脩?
为何?为何啊。
两人暗自捶胸顿足的好一会,方堪堪止住了胸腔里那无法排泄出来的苦闷。
“好歹,咱们现在尚存。”
“是……啊。”
好歹那些战马没第一时间踏平东三胡同,永宁胡同。
他们两人这般兀自安慰着。
接着两人又颇有默契的换了个话题,交流各自的情报。
说到京都大乱那时,五城兵马司长官出逃被抓进大狱的事,他们不由唏嘘了两声。
“连刘指挥使都未逃出去,啧,可见兖王兵马防守之严密。”鹿衡玉问陈今昭,“你当日可出了城门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