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背完大段的发言之后还要费时间跟贵族交际,可龙祸不波及到他们身上那些人根本不在乎,只想要倒卖龙晶来敛财。为了得到他们的支持我还得忍着,那恶心的手都摸到我脸上来了我也不能干脆把人揍一顿——”
“谁摸你了?”赫兰顿时警觉,紫眸差点收缩成了龙族的竖瞳,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御法者愣愣望向他。
昏黄的烛光下,青年的轮廓还十分柔和,像极了尚未毁容前的席琳大主教,深邃的五官端正清俊,加上那双足以令人过目不忘的亮丽金瞳,遭人觊觎几乎是无可避免的。
“今天晚宴上碰到的一个老男人。”半晌,对方低声道。
“只是摸了你的脸?”他按住阿弥沙的肩膀,温和而不容抗拒地令其转过来面向自己,“没有做别的事情?”
“没有,之后我就走了。”
“席琳大主教知道吗?”
“我没告诉她。”阿弥沙错开视线望向别处,神情仍倔强得可以,“我的问题够多了,不想再给她添麻烦。”
“那也要照顾好自己,”赫兰叹了口气,掐住那削瘦的下巴把御法者的脸转回来,直视着那双金瞳认真道:“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。我也会生气。”
阿弥沙挣开他的手,沉思少顷,“那我怎么在不惹怒对方的情况下脱身,用催眠术?起码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合作。”
“催眠术?”银龙主君气笑了,这次真的上手捏住青年的脸颊,“大声念出来没效果,你是打算凑到人耳边去献温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