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龙主君继续往下说:“他给你捏了好多好多雪傀儡做玩具,还有为了填饱你像无底洞一样的小肚子,他总是天不亮就出去打猎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!”小龙眼睛变得亮晶晶的,她钻出父君的怀抱,摇着鳞尾挪动到安睡的青年身边,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“沙沙也爱你喔。”
她又像先前那样躺在母亲另一侧,和父君一起把人圈起来,在入睡前贴在青年身上嗅了嗅,然后吃吃地笑了:“我闻出来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母亲身上都是你的味道,你是抱着他洗澡的吗?”
“小龙不能讨论这些话题。”银龙主君用鳞尾将那抬起的小脑袋摁下去,催促道:“快睡。”
“噢。”
翌日第一缕晨曦刺破薄雾时,御法者终于从昏睡中找回自己的意识,并且还不是因为他有规律的作息,而是由于那不可忽略的敲门声。
“阿弥沙。”
“阿弥沙?”
“阿弥沙,你在里面吗?”
是导师的声音。
阿弥沙惊而从床上坐起,先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下意识皱眉扶着额头,紧接着就愕然发现,自己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与银发男人肢体交叠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