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龙主君本想了解更多细节,奈何伴侣目前的状态实在不适合逗留在宴席中。
阿弥沙喝了些酒,之后就醉醺醺地挂在他身上,“秃顶以前不让我这么干,他说这是原则问题……呵呵,要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,他一定会气疯的,虽然这么大了他已经很少揍我,但也说不准……”
“那就不想他了。”
赫兰一手环住伴侣的腰防止他滑下去,想夺过对方手中的酒杯,阿弥沙皱起眉不肯松开,他只好就着伴侣的手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,继续道:“既然你已经是屠龙派的御法者,席琳大主教又是你的导师,吉恩主教再也不能像对导引派学徒那样管束你了。他不可能因为你屠龙就揍你的,放心吧。”
“什么屠龙?”青年费劲地仰起头,发丝凌乱铺散在泛红的脸庞上,眉宇间尚未具备长成后的凌厉感,像千河平原随处可见的野草,看似锐利不折,却会在风过时展现出柔软的弧度,“……我是说喝酒。”
“哦,你说这个。”
“你也不让我喝,你和他一样。”
“阿弥沙,你醉了。”他微微叹息,视线很艰难才从那沾染了酒液的晶莹唇瓣上移开,感觉自己其实也不遑多让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席琳大主教步履微跛地穿梭于谈笑的人群间,找寻着学徒的身影。
目光扫过长桌时,她不经意间看到一只小手从桌下探出,在餐盘间摸索片刻,摸到一块果挞,又一把抓住好几块回到桌底。
藏不住尾巴了,沙沙害怕被人发现,又不想打搅到难得重聚的父母,于是决定安静地躲在桌底先填饱肚子,孰料面前的桌布忽然被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