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”阿弥沙神色纠结,半天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叹了口气,“……就下去看看。但是,这不代表我就相信你的话了。”
广场上早已沸腾一片,孩童们叫唤着在人群中穿梭嬉戏,手里拿着龙形和人形的迷你雕像,有的发现了御法者的到来,兴奋地踮着脚尖想为其戴上月桂花环。
阿弥沙依旧不太适应,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他不由得紧挨着银发男人,无所适从到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。对方倒是很受用地一直笑着,从容得像个接受臣民参拜的君王。
好不容易去到人少些的街巷里,不料却又被哪哪都有的小孩给缠上了。
“你好,买花——”
御法者紧走几步,并不搭理卖花的小家伙,身旁的银发男人则放慢了脚步,偶尔回头看一看,似乎挺感兴趣。
“你好,买花吗?”小孩锲而不舍地继续跟在他腿边。
“不买。”阿弥沙冷淡地拒绝。
“很漂亮的,你看看嘛!”
实在被纠缠得无可奈何,他不明白身旁的男人看起来比自己阔绰多了,为什么这小花童还如此没眼力见地只缠着他。难道长得漂亮就只能收花不能送花吗?
考虑到自己内容物并不丰富的钱袋,阿弥沙面无表情地挑了最小的一簇紫罗兰,“多少钱?”
“不需要钱,”银发金瞳的小女孩甜甜地笑了,“给我一个拥抱就好!”
“啊。”御法者愣了少顷,内心顿时遭受强烈的良知谴责,他双唇抖了抖,蹲下身将提着花篮的孩子揽入怀中,“抱歉,你生病了?”
小孩撇下篮子搂住他的脖颈,脑袋乖巧地靠在他肩膀上,沉默了好一会,瘪着嘴小声道:“我想妈妈。我六岁了。”
……还是遗传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