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的实际缘由不好说出来,毕竟阿弥沙若是知道昨晚其实还有另一只银龙爬上了榻——不仅大吃特吃他的存粮,还窝在他怀里呼呼大睡——届时恐怕就不只是暴怒那么简单了。
拾掇完毕后,阿弥沙拎着木桶和舀勺出门挖雪煮水,但没多久人又折返回来,面色凝重地开口:“它们来过了。”
闻言赫兰从榻上坐起身,不解道:“它们?”
“雪魇。”阿弥沙肯定道,接着侧身撩起门帘,示意他看向那空荡荡的晾绳,“晾在外边的肉干和鱼片都被偷吃了,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“啊……”银龙主君眼神飘忽,嗫嚅道:“没准是熊,或者别的什么野兽?”
“不可能,一般的飞禽走兽根本无法突破我的结界。就算不是雪魇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也绝非寻常生物。”
阿弥沙皱着眉愈想愈深,咣地一声把空桶撂下,在火塘边来回走着。
“目前的情况来看,它们极有可能是通过异变或别的什么方式,获得了新的能力,比如……御风。”
赫兰从榻上下来,将长发束起后边穿衣服边问:“为什么是御风?”
“近日常有牧民反映怪风卷走了他们的羊羔,我原以为是他们没看清雪魇的身影。”
阿弥沙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,想在这里偷东西,必然会触发我设下的风阵。可外面的风阵没有被启动过,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”
“真是这样,我就不得不致信弗罗伊斯了。”他喃喃地补充道。
银龙主君听了,不免紧张地问:“他们会派更多的御法者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