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……”“就在这里。”
衣袍被层层剥落时赫兰不由得想到,分明是这家伙表现得不像第一次,怎么倒反过来取笑他?也就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地甘愿被阿弥沙欺负了。
他看着阿弥沙把御法者制服垫在湿润的草丛间,又摘下龙晶吊坠小心放在一旁,而后直接将他摁倒并骑上来。
赫兰闷哼一声,撑在地面的手攥住凌乱草茎,这回是货真价实的说不出话来。他缓了半晌才扶住伴侣的腰,无奈道:“你怎么能不做准备就硬上?”
阿弥沙靠在他肩膀上用力地抽着气,拥紧他一动不动,闻言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怎么知道?你觉得不行就应该阻止我。”
阻止阿弥沙……自己好像就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成功过。这么僵持下去确实不是办法,他轻拍阿弥沙的背,“好了,我教你,不要乱动。”
时间宝贵。毕竟,他知道这家伙很快就会在与自己交合的过程中获得灵感,然后急不可耐地继续去钻研他的调雨阵法。
之后,之后……自己应该就回去了吧?阿弥沙到了辛戈王宫才有机会告诉自己成功的消息,看来他们这次的时间比以往都要短得多。
思绪远去的银龙主君被伴侣的深吻唤醒过来,阿弥沙在这方面倒是个好学徒,现在是他的喘息有些跟不上节奏了。
湿热的云雨和清凉的风在这片原野上彼此交织,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星光下莫名令他感到羞耻,就好像他们欢爱的情节都被写入到律法之中。
阿弥沙体温攀升得太快,内里湿热一片,外面也不遑多让,所以急切地在他身上乱蹭,还想咬他的鳞尾,赫兰有些招架不住,最后干脆躺下,与伴侣拉开些许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