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龙主君瞅着变脸奇快的伴侣,十分配合地问:“那些古遗迹?还是浮空建筑?”
“都有。你知道吗,它们或许跟神庭的传说有关。”
阿弥沙说着,从斗篷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,用削尖的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赫兰好奇地探过脑袋,在那布满符文、图形的纸张连续翻动时,敏锐地捕获到内容与其他截然不同的一页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问。
阿弥沙朝他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赫兰轻轻将纸张往回翻,翻到方才的那一页,“这个。”
上面没有符文,也没有其他令人费解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一幅画。
画中的人倚坐在弯月石上,身边飘浮环绕着无数条丝线——正被编织进长长的画卷中。
他好像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画面,在安卡莎的意识里,在灰色沼泽中……透过那块镜子的碎片。
阿弥沙沉默须臾,坦白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。算是我的一个梦?我梦见到,所以就画下来了。”
听罢赫兰愣神许久,直到御法者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他才如梦初醒,“好,那你去吧。我在这等你。”
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半。阴雨断断续续的,下了停,停了下,实在令人恼火。不过最恼火的当属以为调雨阵法即将成功的御法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