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银龙主君决定不拆穿他。
“对了,你可以用那个洗澡。”阿弥沙瞥见仍在滴水的银发,指着一个木桶对他道,“这里可没有浴缸。浴池也没有。”
银龙主君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木桶,不解地与伴侣对视,“那水呢?”
咣——
阿弥沙推开门,当着他的面把桶放了出去,语气轻快道:“放心,很快就能接满。”
“……”
银龙主君婉拒了用冰冷雨水冲洗身体的提议,坚信施法清洁更加方便快捷,并在伴侣准备这么干时把人拽了过来,从头到脚清理干净。
嘈杂的雨声到夜半仍不绝于耳,聊胜于无的羊皮床垫,那坚硬床板的存在感依旧如此强烈,但躺下去盖上厚厚的毛毯后,尤其是有阿弥沙依偎在身边时,赫兰觉得自己的眼睛马上就要睁不开了。
以往他睡得不算安稳,总是禁不住忧心王庭内外事宜,有时身旁的龙崽也动静不小,做噩梦要他抱,做美梦要咬他——自己的鳞尾已经不知被当成烤羊腿给小龙磨牙多少回了。
壁炉的火光足以照明,阿弥沙起身吹熄了油灯,重新躺下前,视线先是在他身上流转片刻,然后睁大眼睛凑近了些,指腹轻按在他颈侧,“这里怎么受伤了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