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兰注视着伴侣的侧脸,双唇翕动:“阿弥沙,其实……”“你们怎么贴这么紧啊,舞是这样跳的吗?”
蓝龙主君骤然横插一脚,一左一右地将两人推开,眼神已经迷离,继而醉意十足地向他伸手:“喂,你们跳得够久了!该到我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未待他有所反应,阿弥沙已经和善地揽住戈利汶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是不是还想被刮一次鳞?”
蓝龙霎时酒醒了一半,鼻尖都凝出了冷汗,语无伦次道:“啊……你们两个是、哦!哈哈,没事了,你们继续,继续!我去给他看崽!”
戈利汶一步三回头地边说边退,大嗓门及怪异的举止不出所料吸引了周边的目光,而阿弥沙已经牵着他的手迅速钻入了奔马雕塑背后的月桂丛中。
繁茂的枝叶将烛火人影统统隔绝在外,唯有乐声存在感极强,不容忽视,却也压不过他们彼此的心跳。眼下发生些什么实在不合时宜,但赫兰无法欺骗自己,他心里的确是隐有期待。
伴侣的手按在腰间,他即刻顺从地躺下,甚至连扎人的草丝也能原谅了,这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才刚躺好他又猛然起身,视线透过斑驳的叶片找寻沙沙的身影。一头醉龙说要照看他的宝宝,这并不能让他放下心来。
阿弥沙跪坐在他身上,掰正他的脑袋,旋即不客气地在他唇瓣上狠咬一口,“你把崽子带来了,待会她要找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