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塞缪尔半跪下来,不太熟练地抚弄几下幼龙的脑袋,说话时目光轻飘飘落在被老祭司及一众龙族严密包围的那枚龙蛋上。
鳞片状的坚硬外壳呈现出灿若骄阳的金红色,仿若曾经庇佑圣国的那轮光辉。
挺好的。他想,起码不像阿戈雷德。
将不知疲惫的黑沙少君带出去后,塞缪尔不知自己怀揣着怎样的心情登上了那座象征太阳的高塔。
真可笑,分明是两座相似的囚笼,站在这里眺望对面的月塔时,他却有种自己逃脱了什么的错觉。
站在门前,塞缪尔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轻响,像是海潮翻涌的声音。他眸光微动,下意识便推门而入。
“塞缪尔大人,您知道什么叫‘不请自来’么?”
盯着蓦然闯入的银发龙仆,安纳瑞倚靠在床头懒得动弹,语气欠缺友好。
“以防你死在这里,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塞缪尔面无表情道。
“哈。”安纳瑞咧了咧毫无血色的唇,对自己的狼狈不作掩饰。
他的体质素来比塞缪尔要好,就连龙蛋的个头也该死的大了一圈,以至于在祭坛上跪了一天一夜都没能让它滚出体内,为此硬生生熬去了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