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龙主君被亲得眯起双眼,尾尖微微翘起,在这种时候把握分寸并不容易,他能感觉得到阿弥沙的需求随小腹逐渐隆起而与日俱增,而自己刻意的保持距离只让情况变得更糟了。
……这么把欲求不满的伴侣晾着不是办法,赫兰没敢太主动地回应,但也没再推拒。
他得想个万全的应对之策,或许用龙晶,或许用手,不能让龙仆失控做得过火,也不能让他憋坏了。
喘息的间隙里,银龙主君摸索到伴侣的尾巴,轻缓地揉捏尾尖使其放松,自己再小心抽出被缠紧的鳞尾,以便换个姿势让龙仆躺下。
室内光线昏暗,而阿弥沙的灰眸几乎融入这样的暗淡中,看不真切,像随时会散去的雾气,但热度攀升的身体又如此真切可感。
赫兰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自己被这样的温热包裹住的场景,一时脸颊泛红,默默地别过头去将自己散落的长发束起。
他继续掀开龙仆的衣袍,让这具紧实完美的躯体袒露出来,准备更进一步时,一抹亮光忽而划过紫色的眼眸。
虽然转瞬即逝,但足够引起他的注意力了。
银龙主君仰起头,看清寝殿外的景象时不免错愕。
“阿弥沙,外面下雪了。”
北部的高地阻挡了肆虐的冷空气,千河平原素来是不会下雪的。再者,现在也不是冬天。
两人穿好衣服来到露台上,这才发现,这场雪仅飘落在圣白宫的上空,仿佛专为他们而来。
赫兰伸手接住一片冰凉的霜花,轻叹道:“是霜歌主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