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兰下意识后退一步,而阿弥沙径直上前攥住了他的手, 轻快却不容抗拒地将他带到床边,摁坐下来。
“转化我吧,主君。”
龙仆跪在他腿间, 缓缓拉开衣带,进而扯下他的睡袍。冷白月光吻过光裸白皙的肩背,霎时间仅余袖子仍套在他手腕处。
“你、你不是说我们都还没准备好?”银龙主君有些语无伦次,撇过头去, 红着脸强装镇定,“要是我失控了、不对……要是你失控了怎么办?”
转化期间的血欲会侵蚀龙仆的理智,他自是不介意将自己的血喂给阿弥沙,如果这是阿弥沙想要的,那全都给他也无妨。
但是、作为主君,作为阿弥沙的伴侣,他无法不考虑冲动可能导致的后果。
加冕礼那晚龙仆就有过血欲的迹象,彼时自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,现在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。
正常情况下,龙族能够轻易压制转化期的仆从,可是他们称不上正常,阿弥沙比他强太多太多。
失控的风险有多大,转化完成后龙仆体内会长出适合龙蛋发育的孕腔,若他控制不住阿弥沙而使其受孕成功……生育对龙仆的损耗是不可估量的。
“况且,”赫兰顿了顿,“你的伤还没痊愈。我们再等等,好吗?”
月色攀过他的肩膀,洒落在阿弥沙沉静俊逸的脸庞上,缕缕光线编织出他鬓边的白发,那双灰眸在发光,赫兰低着头,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龙仆脸侧的黑鳞。
“没关系。”对方哑着嗓子开口。
滑滑的,很冰凉,指腹能轻易感知到鳞片的纹理及相接处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