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沙回过身,一手握住他的手腕,斗篷兜帽下的表情有些戏谑,轻笑道:“后悔了?主君。”
“没有。”
赫兰不愿服输,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又郑重其事地与龙仆十指相扣,“我只是怕你走丢了。”
话音刚落就因一阵拂颈而过的凉风打了个寒噤。
“哦。”阿弥沙神情信服地点点头,牵着他继续往前走,“那您可要把我看好了。”
才走了几步,赫兰愈发心事重重,不由得晃了晃龙仆的手,“如果今早我没有恰好醒来,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一个人出来了?”
“您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,多睡会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
龙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会说话的人。讲话难听的家伙不在少数,可像他的龙仆这样无意识地冒犯人的毕竟不多。赫兰难免幽怨地想,阿弥沙这辈子有对谁委婉过吗?
“别多想,”方才还神色自若的龙仆后知后觉地开始找补,“我是真的担心,没有嫌您拖后腿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