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尽量让龙仆不那么难受地度过转化期,应该还是能做到的。
枕在膝上的人呼吸愈发沉重,含糊不清地喊了声主君,眉头紧锁。
他低垂眼眸,想揩去阿弥沙面上沾染的血迹,孰料才擦了一下,这熟悉的脸庞就开始发生变化,在银龙主君震诧的眼神中,变成了……戈利汶的模样。
“赫兰?”
浅蓝的头发,颜色略深的龙角,浅金色的眼瞳,怎么看都是潮洇王庭的蓝龙主君。
赫兰大惊失色地后退,旋即后脑重重撞上刻满浮雕而凹凸不平的实木床头板。
“你做什么?”坐在床边的蓝龙忙拽了他一把,摇着头啧啧两声,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吃痛地一手捂住脑袋,倚在床头的小银龙惊魂未定,举目四顾。
天花板处的天鹅浮雕、寝殿内熟悉的陈设、陈列的白石廊柱、外边临海的露台……轻柔的海风撩动额间碎发,一颗心缓缓沉静下来。
这是在潮洇王庭。他终于确定,自己是做了一场梦。荒诞又难以启齿的梦。
还好、还好他不是鬼迷心窍地和戈利汶做了什么对不起阿弥沙的事情。赫兰长叹一口气。
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,他好像真的感受到过那似乎能将人点燃的热度,龙仆意乱情迷地索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无法忘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