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给他的龙仆添麻烦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
睡袍的带子已经散了,阿弥沙直接将其掀开,赫兰也跟着瑟缩一下,感受到自己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龙仆的手很温暖,带着薄茧,触感几乎让他颤栗,还有——赫兰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——力气也很大。
“阿弥沙,这太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
阿弥沙俯身安抚似地亲吻了他,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
“疼。”赫兰忍耐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提醒,“真的很疼。”
你手劲太大了。我没有龙晶刀那么坚硬。
龙仆的动作一滞,即便是在黑暗中赫兰都能感受到他傻眼了,兴许还有些束手无措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阿弥沙泄气似地呢喃一声。
银龙也没有让你有多少经验嘛。赫兰合上眼,努力平复急促的喘息,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。
然而下一刻被潮湿温热包裹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,蓦然睁大眼睛。
“阿弥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