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身旁的阿弥沙没有任何反应,赫兰就这样在无声的等待中愈发局促愈发别扭,只能庆幸黑暗中对方看不清自己红透的脸庞。
“是,主君。”
这回答足够简短,但没能掩饰住他在憋笑的事实。
好啦,你就笑吧,赫兰红着脸默默地想。他是主君,不应跟自己的龙仆计较那么多,况且阿弥沙乐见他羞涩窘迫的模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
黑夜的遮蔽下两人的身体终于靠到一起,龙仆贴上来抹除了他们唇瓣间最后的距离,赫兰乖乖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,唇舌纠缠间牵扯出一片暧昧的水声。
明明只是在口腔内搅动,他的脑子却也逐渐变得一塌糊涂了,双臂软软地挂在龙仆身上,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嘴角淌下。
阿弥沙的技术好得让他有些绝望。这些事情肯定不是生来就会的,那他的龙仆是在谁身上积累了经验,用尾巴尖想想都知道。
察觉到他的分神,阿弥沙稍稍分离,将他按到床上,再度吻了上去,赫兰搂住他的脖颈,两人的鳞尾也缠到了一块,再不分开。
这是交尾时的动作,代表着……阿弥沙准备好了,他也准备好了。
身体诚实的反应让赫兰忽而有些无措,想推开身上的人却没能做到。
龙仆连睡袍的衣带也束得那么紧,自己的却不堪拉扯而散开,于是阿弥沙低头咬住了他的锁骨,不轻不重地磨着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,漾起丝丝痒意。
有点疼,但可以忍受。他不知道锁骨是不是被咬破了、有没有流血。
在黑沙王庭的地牢里,将血献给那只夜嘲妖做交换时他抗拒得不行,但如果是阿弥沙,就算全部都给他好像也没关系。
仅仅是血而已,把自己的血喂给阿弥沙,看着他全都咽下去,将他完全转化成自己的……赫兰被这个糟糕的想法吓了一跳。完全是出于某种原始冲动的想法,太糟糕了。
“阿弥沙,阿弥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