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过程据说非常煎熬,期间龙仆会极度渴求主君的血与陪伴,或许还需要几次交尾才能顺利转化。
他虽然没有实践经验,却也听其他龙族讨论过这种事,不过内容往往不堪入耳,因为他们之中许多其实并没有让龙仆为自己延续子嗣的打算,只是很享受龙仆在转化期间敏感不堪的模样。
“他已经有孕了?”赫兰诧然发问。
明知道那人也曾想对阿弥沙下杀手,现在他却克制不住地感到哀伤。如果安纳瑞还是荣光满身的圣殿骑士长,他们或许就不会彼此为敌。
龙祸。龙祸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,也许千年前阿弥沙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放在如今,恐怕没有一个人族会将“屠龙狂魔”视作骂名。
“还没有,”塞缪尔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,“不过应该也快了。”
“哦。”银发青年垂下眼眸。
“对了,提醒一下。”
达成目的正欲离开时,塞缪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侧过脸看向他,“主君感应到了新的融血者的气息。”
赫兰一怔,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他记得戈利汶曾经提到过,在讲辛戈王的往事时。
自古与龙共生的七王国王室中偶尔会诞生融血者,他们的血能与龙血相融而不会被吞噬同化,与龙结合生下的后代不会遭受削弱,反而有可能比先祖更强大。
但,新的融血者是什么意思?有新的就有旧的,旧的是谁?他还以为七王国的王室血脉早在千年前就消亡了。
“你和安纳瑞都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