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黑一白两条鳞尾触及彼此,交缠片刻又分开。类似交尾的暗示令小银龙一时气息不稳。
“今天可以陪着您。”说完,阿弥沙低头在他唇上蹭了一下。
“好……”赫兰刚开口想要说话,又因为这个动作而卡壳片刻。
有过更进一步亲密举动的坏处就是,现在这样的一个吻对他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,离满足差得有点远。
虽然,他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满足。
“阿弥沙,我又做梦了。”
“这次梦见什么了?”龙仆开始用木梳给他梳头发。
“你,还有一个叫艾德温的人。”
阿弥沙的动作细微地停滞须臾,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:“之前那个梦或许跟您吸收了卡拉提的部分力量有关,但现在这个,只有您自身的能力能够解释了。”
“我的能力就是在梦里看到过去?”赫兰回头看着龙仆。
“还不能确定,”阿弥沙停顿下来,灰瞳温和地回望他,“等您完全长成才能说得准,那时龙晶的力量也会趋于稳定。”
“哦。”
真希望我能快些长成。赫兰不免有些期待,摆正脑袋乖乖任阿弥沙为他编发。
“您梦见我们在做什么?”
“好像是跟着导师外出修习,”他努力回想梦中场景,“吉恩主教,对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龙仆摇摇头。
“秃顶。”
“哦,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