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艾德温恍然大悟,“这么想也确实有可能。主教是担心你囿于仇恨而无法正常驯驭,抑或担心你就此转向屠龙派。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就这样重新敲定了阿弥沙的身世。
不是这样的。赫兰回想起阿弥沙那天在白石长廊上对他说的话,是教廷将他从他母亲身边抢走了,所以他的父母其实并未……
真相到底是什么?一切好似愈发扑朔迷离了。龙仆很少跟他提起千年前的事情,赫兰自知彼时阿弥沙心里有另一个银龙,也不好刨根问底。
他说自己都会知道的,可是究竟怎么知道?像现在这样在梦里看到过去吗?
“阿弥沙!!”远处的吉恩主教又叫唤起来。
艾德温叹一口气,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我再给你示范一遍,你认真点啊,别闭眼了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阿弥沙也站起身,两人往林中走去,一路搜寻着目标。
“你现在还要每天干那么多活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就不能跟吉恩主教说一下?他也不像蛮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“唉,你看你……”
少年并肩而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。梦境的景象也开始模糊,缓缓褪色化为虚无。
于是赫兰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