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疼痛而瑟缩一下,才发现伤口边缘已经红肿泛黑,看得出来夜嘲妖的口水也具有一定的毒性。
难怪自己现在感觉晕晕乎乎的。赫兰晃晃脑袋,旋即就被一阵眩晕感击中,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片刻。
夜嘲妖此刻正蜷缩成一团,挂在另一边的金属护栏上,翼膜几乎裹住整个身体,脑袋不知道塞到了哪个地方。
安纳瑞冷冷瞥它一眼,然后托起银龙少年的手,用治愈法术替其疗伤。
赫兰回过神来,盯着男人的动作,感到有些不明所以。
这态度转变得未免也太迅速了。
安纳瑞对着自己射出那一箭时的冷酷眼神还历历在目,命翼手龙将无力反抗的他叼回去时也毫不留情,现在何必如此客气呢?
被毒浸染的伤痕在一阵金光之中渐渐弥合,夜嘲妖的毒液即刻被逼了出来,呈黑水状从伤口中徐徐渗出,沿着白皙手臂滑落,在地面留下几个彼此交叠的黑点。
接着安纳瑞放开他的手,扭头望向那只夜嘲妖,不客气地诘问:
“胆敢冒犯黑沙王庭未来的王后,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?”
刹那间耀眼的金色符文在护栏上一闪而过,夜嘲妖被烫得尖声惊叫,倏地滚落在地,一边蛄蛹着狼狈爬动一边哑声求饶。
“放过我,大人!我不敢了!我不敢了……”
回过头,对上银龙少年那诧愕的眼神,安纳瑞笑得动人:“正要告诉你,昨晚主君就已经决定了。王后不用担心为王庭延续血脉的问题,只要尽心取悦主君便可。”
赫兰霎时小脸刷白,惊得差点灵魂出窍,如傀儡般毫无意识地被安纳瑞搂住腰肢带着飞出地牢、突破上空那一层黑雾般的结界。
脱离那道阴暗的地缝,才知外头正日光大盛,久违的金光绚烂夺目,空气也更加清新起来。